第184章 (第3/3页)
,是由这个叫夏学民的警察告知的。
解渐沉摩挲着食指关节,半眯着的眼睛掩盖不住眼底的思虑与怀疑。
他认为事情没有那么简单,景繁身上的疑点很多,至今的很多表现都充满违和。
为什么实验室爆炸后,他的反应会那么过度。
对于正常人来说,比如同在现场的曲由白,他会对没能逃出来的那些人感到惋惜和痛心。
但景繁的眼底却是自责。
就好像他从事件内抽离出,以旁观者的视角,事先知道事情的走向并试图改变,却最终发现无力回天,俯瞰着一切发生后,悔恨着自己的无力。
家用净化器发出了“滴滴”的警报声,解渐沉从沉思中回过神。
后颈处的腺体又开始了新一轮的叫嚣,像是千万根针扎过般刺痛着,药物强行压制的后果就是这次易感期更加来势汹汹。
昨晚的假性标记并没有满足压抑许久的身体,他伸手在后颈处按压了两下,眉心深陷,脑海中再次浮现了不断啜泣的脸和迷乱的双眸。
解渐沉叹了口气,从医药箱里拿出了一盒新的抑制剂打开,在手臂上毫不犹豫地扎了下去。
一针注射完毕,他闭着眼睛仰靠在沙发上,感受着体内的信息素被药物强行压下。
憋闷,痛苦。
焦躁,愤怒,不安。
催促着他将扰乱自己情绪的人抓回来禁锢并标记,让他成为自己的所有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