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第2/3页)
不动还好,一动,陈牧成才感觉他被反绑的两只胳膊已经酸得没什么劲了,狠狠甩了两下,渐渐恢复点感觉后才挪着步子磨磨唧唧地转过来,又垂着眼睛不看人。
“抬头。”杨乘泯又说,不容他拒绝。
陈牧成哦了一声:“我眼睛有点酸。”
“你眼睛酸跟你抬头有什么关系?”
杨乘泯不多废话,直接上手,捏他的下巴强迫他正视。
眼里雾蒙蒙,泪紧在眼眶,要掉不掉。
杨乘泯面无表情地问:“哭什么?”
陈牧成又吸两声鼻子,听他这样说使劲眨两下眼,咬牙握拳地要憋回去。
“你让我忍的啊,那我就忍忍,忍忍我就不想哭了,那我都还没忍好你就要让我转过来。”他一开口,咬着委屈,还有点控诉。话锋一转,跟指责杨乘泯似的,“太疼了,那我忍不住我就想哭啊。”
陈牧成也不想和杨乘泯大声说话的,可他现在浑身哪都疼。局部的疼,扩散的疼,牵扯的疼,灼烧的疼,各种各样的疼,像刚受了一场很大的酷刑。他没办法啊,杨乘泯还要跟他说话,一说话他就委屈,又没有别人,他只能宣泄给杨乘泯。
杨乘泯没接话,他感觉有一滴泪紧跟其后落到手背,无声的,湿热的,也只有这一滴。
他用手指摁下去,沾染上来,盯几秒,待蒸发后,撩起眼皮看这滴泪从眼眶淌下来的痕迹。
陈牧成却别过脸,藏着,倔强地说:“我不爱哭的。”
杨乘泯把手收回来,:“需要夸你?”
陈牧成听出来他话里有话,没上套:“不用。”
“自己回去。”杨乘泯说,“我要工作。”
陈牧成本来想说我都这样了你不给我开点药就算了还要让我一个人回去。刚要挺直腰板又想到是他妨碍了杨乘泯工作,像个泄了气的皮球一样很不情愿地哦了声。
他一边吹手腕一边往外走,鞋子故意磨在地上慢吞吞地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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