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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第2/3页)

向上望时激昂,活灵活现,像两弯倒挂着的小小月钩。

    很常见,他常常这样看杨乘泯,杨乘泯见怪不怪,未被吸引。

    勾他注目的,是眼尾那簇前所未见的,经不知名情绪晕染,在湿漉漉的眼眶下浓得化不开的水红。

    这样的颜色往往象征脆弱,轻而易举招人怜爱。在这个总是奋勇得好似刀枪都无畏的人身上尤其。

    杨乘泯上次没有看到,他大抵是被一些不曾窥见的反差吸引,莫名,多停留在那双眼睛上一刻,和陈牧成经历了一个在杨乘泯看来堪比漫长的对视,才松开,往外退,却没退多少。

    陈牧成拧着脸吹了吹疼的地方,注意到杨乘泯和他靠得很近,不到一个拳头的距离,似是触手可得。

    “哥。”陈牧成忽而问:“我能不能抱你一下啊?”

    听起来是跟杨乘泯商量。下一秒,两只手擅自从腰间穿渡,力道很紧地缠住杨乘泯,头同样埋过来,奋不顾身地扎进杨乘泯的胸口。

    “我不会怨你的。”陈牧成的声音被衣服隔阻,消去一层锋利的躁动,只剩下有些闷,有些哑,有些含混不清的坚定,“我永远都不会怨你的。”

    杨乘泯早已经习惯了陈牧成这个人无缘无故的一些举动,但这和他没有推开他没关系。限制杨乘泯无法抽离的,一是这个突如其来,热腾腾,携带潮湿的汗的拥抱。二是陈牧成那句意向不明的话。

    杨乘泯不是一个爱跟人产生肢体接触的人,事实上这种界限的拥抱,杨乘泯和陶南意也没有几个。

    身体和心口都被胳膊和手掌裹住,小心,粘腻,紧实,不掺杂任何情欲的。然后再进一步,双臂搂住时,有一些不可忽略的强势存在。都穿着衣服,还是烫到身体里,和钻进鼻腔的风油精气味一齐,令杨乘泯有些无所适从。

    他保持着那个姿势没动,眼睛垂下,在不充足的光源间盯住陈牧成后脖颈那块儿露出来的骨头,旁敲侧击,有些试探的意思:“怨我什么?”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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