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第2/3页)
扒拉着安全带的嘴还没张开,忽地发现了什么,脸随即黑下来,阴成蓄力待发的暴风雨。
后视镜里瞥去一眼,杨乘泯给了他个发作的机会:“想说什么就说。”
陈牧成给杆就上,指责杨乘泯指责得毫不客气:“我的座椅都调不回去了!”
讲得多义正言辞,实际上就没试图调过。杨乘泯把车停在路边,凑过去,半个身子几近压在陈牧成身上,一只手停靠在他侧边边设置座椅记忆边询问舒适度。
他每问一个行不行,陈牧成大脑就空白一分。最后难耐地偏过头,肩背往后贴,硬生生蜷着与杨乘泯拉开距离,整个人扭捏起来:“你别靠我这么近。”
一种下意识的身体抗拒。杨乘泯看了他一眼,想起那个困在雨夜天的拥抱。
有些细微的东西不去抓的话是很隐约的,隐约得让杨乘泯不易发现。而一抓起来,明显的不止有他对他存在过深的身体抗拒。
以及他完全不避忌他横冲直撞地亲近他。而一旦换作他,换做杨乘泯,浮上来的外露反应,是一种难言,明里暗里的排斥。
这些前前后后是很矛盾的。杨乘泯一时间辨不出他是对他的过于亲密排斥还是同性的过于亲密排斥。
杨乘泯不知其详,只当是他没有拿捏好哥哥这个身份的分寸,开车点火,重新行进寻找理发店的路向。
然而。剪头发这件事还是留给了第二天,实在怪昨天太晚,理发店又关门太早。
陈牧成睡醒睁开眼,视线虚虚被挡。的的确确,也感觉到长了。看什么要从缝隙里去看,费劲得要死。
想到今天要去剪,也不在意了,随便抓两下,趿着拖鞋从床上下来第一件事,就是兴致勃勃地给他买的那两盆绿植浇水。
水壶没找到。四下去扫视,阳台那个身影挺拔,松弛地伫立在陈牧成的目标前,散漫地做些让人诧异的举动。
初升的太阳浅到没有攻击性,生出的光也一样,不浓烈不暗淡,缱绻地打下来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