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第2/3页)
二话不说地重复问:“你家在哪?”
余子平指着左手边一条路。
陈牧成把嘴里的巧克力吞下,有点没想到:“就住在这边?”
人又不说话了,步子机械地往前走。
陈牧成跟着他绕过一条杂乱的农贸街,一个喧噪的菜市场,然后拐一个弯,在一栋老旧的居民楼下停下来。
确实是够老旧的,路面破损,粉刷灰蒙,墙体开裂。
陈牧成仰着脸打量了一遍,问他:“在几楼?”
余子平斜了下脑袋,咬着那根已经吃完的冰棍,对着三楼一户窗楞住,开口还是坚执:“不回家。”
这下陈牧成知道是哪家了,可不管他这些三七二十一的,攥着人的胳膊就往楼上走。
还没走到,刚踩上三楼楼梯的平台,陈牧成就听见一个极为清脆的巴掌声。
那扇门没关严,声音透出来,是女人的惊恐,惊慌。
“是这家吗?”陈牧成再三跟余子平确认,余子平却生出一种抗拒,一种不愿意把这扇门全部推开的抗拒。
他在抗拒什么,这和陈牧成没有任何关系,甚至包括陈牧成对他这个人所有发自内心的好心和友善都是基于杨乘泯。
按理说陈牧成到这里就应该走了。但两个人站在门外僵持不下,一个什么也不说,一个被他的什么也不说催发的,对屋内的动静有些难免越界的好奇。
片刻,几乎是一分钟,当听到砸东西的声音时,陈牧成没犹豫半点,径直松开了余子平的胳膊。
门推开,轻手轻脚地走进来,出乎预料的,陈牧成直面的第一个画面就是杨乘泯。
客厅电视中,穿着白大褂在二院被记者采访的杨乘泯。
挺拔、端正、干净,一如既往地面对生人的面孔冷然。但在镜头前又给足面子,不锋利也不没有温度,反而是温雅温润地被框在一方天地里。
味道缭绕着钻进鼻子,酒味,好浓的酒味。烟味,好大的烟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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