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5章 (第2/3页)
上嘴了。太宰治和费奥多尔还在小声地嘀嘀咕咕着。
“你说她为什么不喜欢这样的场面?”
“大概是过去的心理阴影。有的时候就算是对应的记忆消除了,还有一些本能存在的。”
“要不要猜猜到底是什么事情?”
“这也不用猜吧。肯定是对她来说很重要的人对她说了一段类似的话。”
“然后那个人死了。”
“对于这种故事的发展意外地熟练呢,太宰君。”
“哈哈,那您能也死一下吗,费奥多尔君。”
两个人快速地结束了友好交流。
黑兹女士从口袋里面摸索了两下,她掏出一个有着金色莲花的烟盒,从里面拿出一根烟,给自己点燃,让烟从之间散发出来,然后轻微地咳嗽了一声,如同自己也受不了这个味道。
她用那种略带伤感的眼神看着内格,就像是想要证明什么那样地看着,声音轻柔:
“可内格瑞克里斯先生,你知道吗?没有别的读者的话,那艺术也就不能称之为艺术。在我死后它就会和我一起埋葬,更不用说可以创造出什么样的意义了。于是我们作者只能像是看着雏鸟飞出巢的老鸟那样,看着它们飞走,永远也不回到这个小小的巢里。最后老鸟也飞走了,它们也将不再回来……”
著作的创作有如分娩的残忍。不过更加残忍的是,怀胎的不仅仅只有十月,而且在作品彻底诞生的时候,就要正式宣布分别。
她没有继续说下去,只是仰起脸。
“啊。”她说,“下雨了,内格。别说话——不过我也知道你不会说话。你总是这样,你总是聆听着,承受着。你不发言,你只是在太阳下面抱着我们。我还记得,我小时候总是来到了你的身边,在你的膝盖上哭泣。我还记得,你无声地牵着我的手往前走,我们一起看到了森林尽头的火烈鸟在飞翔……我当时说我想要做一个画家。我为什么会开始写作呢?”
在雨天应该找一个地方躲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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