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第2/3页)
他们即将要建度假村的地方,而左慈,恰巧在嘉州市医院工作。
只是没想到会那么巧,那天俞从虔和左慈不仅入住了同一家酒店,还是同一层。
当时左慈的信息素强烈而蛮横地从房门溢出,同为alpha,那信息素只会让俞从虔不好受,但他又敏锐地觉得有一丝熟悉,在调高房间隔绝度的同时,抱着存疑给左慈打了电话过去。
然而左慈并没有接,俞从虔接连打了几个,都是一样的结果。
他还是不太放心,于是强行忍着不适去到那间散发着信息素的房间门口,正要按门铃,房间内的信息素忽然间暴涨,俞从虔险些站不住。
是易感期!
房间内的alpha正处于易感期,这种时候旁人无法轻易靠近,俞从虔当机立断地远离,随后回到房间拨通了大堂前台的热线,告知他这一层有alpha正处于易感期,或许需要帮助与抑制剂。
谁知前台告诉他,他说那间客房不止有alpha入住,还有一位omega,言下之意,便是不要多管人家小情侣之间的情趣,说不定人家就是特意选在酒店来完成彻底标记的呢。
前台又问俞从虔是不是受到了影响,如果是,可以打开房间隔绝装置。
俞从虔压下那点疑虑,将房间的隔绝装置调到最高。
结果第二天早上,他就与左慈在走廊来了个不期而遇。
俞从虔几乎可以确定了,他皱眉问:“昨晚是你易感期到了?”
左慈满脸阴沉,浑身都是低气压,见到俞从虔才稍微收敛了一些,但声音依然满是怒意:“被人下药了,药效太猛,后来直接诱导了易感期。”
“是谁做的?”俞从虔问。
“一个心机深沉的omega,”左慈咬牙切齿地开口,估计是气狠了,又讥讽地冷笑了一声,“早上醒来没见到人,居然还玩欲擒故纵这一套。”
俞从虔给他出主意:“可以找酒店查走廊监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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