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第3/3页)
了好不好，乖，这不是你的错。他们都是傻瓜，笨蛋，什么都不知道就瞎说，是跳梁小丑。”
郁泠呆呆地看着柏辰辛，被他翕动的嘴唇吸引，眼神才堪堪聚焦。像是刚出生的孩童，缺乏对外界的全面认知，只是下意识对活跃的东西有反应。
他突然把头扎进了柏辰辛怀里，柏辰辛能感觉肩膀处迅速濡湿了一层。良久，郁泠才抬起头，眼睛已经有些红肿，柏辰辛听到他呜咽着说话，声音里满满都是失望与委屈：
“我不想待在这儿了。”
不想待在这儿？这儿是哪？
电光火石间柏辰辛迅速想到这两个问题，但他看着郁泠的状态莫名地不敢追问，只是一俯身将郁泠抱起来，放到床上。
郁泠还是很轻，根本没有多少肉，他抱得毫不费力。这样一具瘦弱的身躯，仿佛被抽走了精气神，只有手指微微拽着他的衬衫的感觉，让柏辰辛体会到一丝来自郁泠的眷恋。
对他的眷恋。
这让他稍稍安心了一点。
他就算想破脑袋也不知道，在郁泠眼里，他并不是普通的人类，而是一个叫路西法的堕落天使。
和郁泠一样不属于人间。郁泠眷恋的锚点也从不在人间。
柏辰辛还记得他听到的那声闷响，一边帮郁泠整理着凌乱的睡衣一边问：“刚刚是摔到地上了吗？摔到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