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第2/3页)
泪俱下,悲愤不已,池端默默把手机拿远了点,其实他很想说,也不是他想睡,是顾屿桐主动走到他房间里让他睡的,但他从来不习惯跟人解释,于是果断地挂断了电话。
翌日一早,顾屿桐是被猛灌进鼻子里的风叫醒的。
睁眼时,自己正坐在路特斯副驾,嘴被胶带封得严实,半开的窗外是疾驰而过的江景,车辆速度快得惊人,桥上锁缆都出现了残影。
池端单手扶着方向盘,目不斜视,表情丝毫没有被这样快的速度影响,冰山一样岿然不动。
如果不是从后视镜里看见后头跟着的两辆黑车,顾屿桐真的会以为池端这个提了裤子翻脸不认人的东西绑了自己,正火速赶往深山毁尸灭迹。
下了跨江大桥后就是东郊,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各大声色场云集,是上流圈子用钱砸出来的灰色地带。
车已经快驶离桥梁,后视镜里那两辆车明显加快了,紧咬着不放,几乎快贴上后车身。池端面不改色,油门踩到底,仪表盘上指针向右狂转。
“不想死就抓紧了。”
第3章嫌脏
东郊版图开阔,没有西城区的华灯璀璨,更多的是靡丽,不胜数的灰色产业滋养着上流圈权贵变态的乐趣。
“唔……嘴、撕开!”
车已经快驶出桥尾,顾屿桐嘴被堵着难受,骂骂咧咧地对池端控诉着他的暴行。
池端瞥了眼后视镜,胳膊枕在车窗边:“又没绑你,自己撕。”
……好像是哦。顾屿桐迟钝地扯下了胶带,活动着下颚,撂下一句:“变态。”
“你睡觉流口水。”池端歪头睨了眼他,理所应当道,“嫌脏。”
话音刚落,那辆紧跟着的黑车从后超车,不要命地贴着池端车后的尾灯险险擦过!
同一时刻,路特斯车头冲过桥梁尾端,驶进东郊大道。
过了桥,江景、城区,包括所有人为制定的法则和规矩通通被甩在了身后。那两辆车明显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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