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第2/3页)
难以言喻的疼痛。
为什么疼,他不清楚。
但他清楚的是,自己上前坐到祝英宁身侧,就像乳母曾经对待他那般,隔着被子轻轻拍了拍对方的胸膛,低声说:“你爹娘都会回来的,安心睡吧。”
祝英宁的情绪真就慢慢平静下来,虽说呼吸听上去依旧有点沉重,但皱着的脸俨然有舒缓下来的迹象。
没过多久,有人敲门,是阿清姐。
马文才快步过去迎她进来,阿清姐检查一番,回道:“和他们的症状一样。”
“那是不是要送下山去?”祝威问。
阿清姐道:“这个点下山太折腾了,英宁这病耽误不得。这样,你按这个方子煎药,先把英宁的烧退下去,等天亮之后再行定夺。”
“好。”
像是注意到马文才眼里的困惑,她回道:“这是山下名医给的方子,说对付这回的风寒功效不错。这帕子……”
阿清姐回忆起师母跟她说过的话,马文才所用之物皆为精挑细选,单是这贴身帕子就用的上等雪绢布,一匹少说也要五两银子。而现在,这上等雪绢布差点都快被拧成抹布。
“帕子怎么了?”马文才一如往常地平声询问。
阿清姐摇头,“没,只是觉得有点眼熟。”
“当时事态紧急,见到什么就直接拿来用了。”
“要是英宁醒来后知道这事,肯定会很感动。”
马文才道:“这不在我的考虑范围内,救死扶伤本就该是君子所为。”
榆木脑袋。阿清姐在心中暗暗评价。
经过些时候,祝威端药回来,等祝英宁服过药,阿清姐等候片刻,确认对方病情有所好转,叮嘱马文才几句,动身离开。
祝威想留着照顾公子,被马文才以自己不喜欢有多余的人在房里为由拒绝,临走前,他深深望睡得正熟的公子一眼,吹灭桌上蜡烛,关门垂头离开。
被祝英宁这么一折腾,马文才残余那点睡意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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