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第2/3页)
头疼吗?”
他回忆起昨晚马文才倒在床上时,脑袋没贴住枕头,反倒磕了下身后木书柜的画面。
“有点。”
“那等会儿我把从家带来的跌打酒给你,涂了之后会舒服点。”
“好。”
祝威和马兴收拾完桌子离开,祝英宁找了半天,找到不知什么时候被塞到书柜里头的跌打酒。
“你能自己涂吗?”祝英宁一想,“算了,我来罢。”
“没关系,我……”
“别动!”
祝英宁往封口布上倒出一点跌打酒,“可能会有点凉,你稍微忍一下。”
他小心地将布团贴在马文才侧额,对方不出预料地缩了下身子。
“疼吗?”
“有点冰。”
不知道是不是祝英宁的错觉,撞着的地方似乎又开始发红,好像还有点肿?
“要是疼就说,屋里就我们两个人。”
马文才答应一声,目光在眼前这张认真的脸上逡巡。祝英宁的脸不由自婻風主发起点热,但他没空关心这个,小心翼翼地揉着被撞伤的地方,边揉边问对方会不会疼。
“无事,就这样罢。”
祝英宁嗯了一声,继续用布团在伤处打圈圈,得庆幸磕得不重,要是不留神磕坏脑袋,他可就彻底完蛋。
光是想象马文才磕到脑袋,成了个傻子的样子,他就忍不住皱起眉头。
惊悚得很。
第20章祝英宁钟情他?
火锅局结束半个月后,书院开始放春节假。祝英宁和妹妹一盘算,前后加起来差不多有二十天。
这两天,书院里的学子陆续收拾东西回家,祝英宁盘算着家里近,跟英台帮着师母一道处理山上日常。
梁山伯早在几天前就收到家里的信,催他早点回家,他就算再想帮忙,也得遵从孝道。
于是,他便和同乡的元问一道坐车走,临走之前,还答应祝英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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