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第2/3页)
求过签文,公子你瞧,这块玉佩就是从金龙寺求来的。”
马文才看过,把玉佩还他,在马兴戴回胸前时刻,开始回忆当初。似乎真有这样的事,但他那时不过三四岁,只记着去过寺庙,见过一群僧人,可究竟是哪座寺庙,他倒是没多少印象。
“说起来,公子房间这座观音像不正是来自金龙寺么?”
马文才看去,那座观音像仍立在佛龛上,一尘不染。
当年母亲原本也想为他求块玉佩随身携带,可他幼年戴长命锁时,被调皮的亲戚孩子拽着项圈勒,难受到跟对方打架。后自家母亲帮自己出气,跟那个小孩他娘大吵一架,结果事后反被马太守以丢脸面训了一顿。
马文才既心疼母亲,又不愿意再忆起那天的痛苦,自此再也不在脖子上携带任何饰物。
母亲便转求一座观音像,放在他房间,时时庇护。而如今,祝英宁又从金龙寺为他求来朱砂手串。
“当真有趣。”马文才轻声说。
“公子?”
马文才道:“你先下去罢,我要看书了。对了,取纸笔来。”
“是。”
马兴放好纸笔,又换上新的熏香,关门退下。
马文才摩挲手串,提笔开始写信,写完之后,暂存一旁,开始正式翻阅祝英宁送来的小人书。
同样的小人书,祝英宁也给自己买了一套,若说马文才看书是一如既往的沉稳,那祝英宁就是没事瞎乐呵。
祝英台正在剥糖炒栗子,无比迷惑地看着他,“有这么好笑吗?说出来让我也听听。”
祝英宁还在哈哈笑,念句子时整个肩膀都在抖,故事本身其实只能算五六分好笑,但结合他的神情与动作,偏就拉到七八分。
祝英台实际没听太清楚他说的什么,不过类似的故事,她曾听夫子说过,夫子说的时候声情并茂,她跟着笑了两声。事后跟银心提起,又觉得没那么有意思,而到哥哥这儿,反倒是能探清其中趣味。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