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第1/3页)
这一刻,我顿感深深落寞与无助,旁观的轻松心境无处可寻。
沉沦,即使沉重,却义无反顾。
第20章20冬月一
常进告诉我,世子在阻止锦衣卫滥抓灾民的时候,被箭镞刺中胸膛,离心房仅仅三寸。
若是射偏一点,世子的命就保不住了。
宫里把一干锦衣卫的人关入内廷司,没人承认是自己射的箭,而锦衣卫头子王卓突然庾毙狱中,这一桩刺杀世子的案子似乎就成了个意外。
我问常进,难道世子就白白挨了一箭。
常进说,王卓已经成了替死鬼,王卓背后到底是谁,怕是没人敢查下去。而且,就算查下去,真相在前,又能如何,毕竟是天家父子。
如今,齐沐卧榻养伤,赈灾后续的事情东越王交给父亲来处理。
父亲入宫的时候告诉我,大部分灾民都已回乡,各地建水库固河堤修大坝,为来年春耕做准备。锦衣卫不再乱抓灾民,关入大狱的无辜百姓陆续放出。来求助齐沐的那位南澹州婆婆已经和儿子一道返乡了。
看起来,情势在往好的方面发展。
即便如此,我无不担忧地问父亲,其实朝堂内外能不能安宁,便在于王上一念之间。可若是王上总要处处跟齐沐作对,今后的路,齐沐到底该怎么走?
父亲却说,即便是世子,他也只能做好分内之事,以后到底怎样,但凭天意。
从琅琊州回来那一晚见过齐沐后,很长时间我都没有见过他。
他不主动召见我,而我觍着脸去东宫望他时,却被殿门口宫人以“静养”为由劝返。
我多少知道他是有气的,我没跟他打招呼就随太后去了琅琊州,他受伤后,我没有第一时间伴护左右。
可我难道不是情非得已,其实我与齐沐的情况很相似,身份尊贵又如何,许多事竟是一点都做不得主。
本来齐沐的伤情是打算一直瞒着太后的,免得徒增烦忧。
-->>(第1/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