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第2/3页)
止疼的效果极好,我这怪病,疼起来,万蚁蚀骨般。我靠它止疼,自然上了瘾。”。
“耗精损气,有心无力?”我没反应过来,呆呆地听他解释。
他勾唇浅笑,带着促狭与勾引:“比如此时,我就像四肢被截的废人,对着枝头繁花,纵然有心攀折,也只能远远观瞻。”
我刚想打断他的浮浪之语,转念一思,他若是这般理解,我也刚好顺水推舟,省得他胡乱猜忌。
“那殿下定要答应臣妾!”我尽量学着明贵妃邀宠的神态,双目含情,嘴角漾笑。但又真怕他“扑将”上来,暗自退了几步。
“你真是个狠心的女人。你知道我过得有多难,指望着这汤药给我点慰藉,你却不让我喝了。罢了罢了,你若觉得不妥,我不喝便是。”他手枕门框,啧啧叹气。
我心软了,问他:“那殿下如何止疼。”
“忍着,就像此刻,明明你就在跟前,我还得忍着。”
“殿下若是食言,臣妾便是个死。”
“本殿说过,你若是再提此字,我有的是办法治你。”他阴沉着脸又要来捞我。
我知悉了他惯用的手法,灵巧地转身,跳到他后侧,还在他脊背上轻点一下。见他回身寻我的笨拙样,我自是笑起来:“知道殿下的法子多,只是如今殿下也用不上了不是。”
等晚间从王后那里返回椒房殿,我按照齐沐的吩咐,悄悄出了宫。
穿过玉津园硕大的花园,来到最里面一所院子。
朱门洞开处,光耀如昼。
一眼望去,硕大的山棚绞缚彩绘灯饰,上画历代孝行、长寿、升仙故事。山棚下正中坐身着翟鸟妆缎吉服、头戴龙凤花钗冠的静嫔。
第38章38季冬四
身着逾礼的冠服,她显然有些坐若针毡,不时左顾右看,并无半点矜贵之姿。
同样不安的还有司礼官、陪侍、钟鼓院乐师,若非四廊下隐现的生冷锋芒,这群人怕是早就作鸟兽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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