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第2/3页)
“你——”
眼前是徐鹤亭放大的俊美脸庞,深海似的眼眸里倒影着他羞红的脸颊,唇齿相触间他听见他低低的放狠话。
“林含清,这次你再敢跑,我让你折在床上。”
带着暧昧色彩的威胁让林含清腰软了下,伸出双手揽住徐鹤亭的脖子,将自己心交付出去。
记忆深处熟悉的气息席卷而来,林含清眼睛蒙上了水雾,唇瓣发麻也没舍得离开,胸前微凉令他大脑清明了一瞬。
很突然想起半下午车上时隽宜的那句徐鹤亭有对象的话,像一击锤子敲得他耳晕目眩,搂紧的双手落在徐鹤亭的肩膀开始推拒。
“不行。”
徐鹤亭眸光微暗,哪怕再舍不得,也听话地放开,手还掐着他的腰。
“怎么了?”
嗓音里是浓烈的欲念,虽只经历过一次,但林含清记忆犹新,眼睛没敢往下扫,怕惹出浇不灭的火。
两人身后是堆在玄关鞋柜上装有药的医院塑料袋,他急中生智:“我还没擦药。”
徐鹤亭没说话。
林含清克制着从眷恋好几年的怀抱里退出来,也没藏着知道他和时隽宜有聊天的内情,直白道:“误食榛子牛奶过敏了,你知道也是在你们医院开的药。”
会去市一院全是徐鹤亭主导,他更清楚那袋子里装着哪些药,深深看他一眼。
“去洗澡。”
熟稔的仿佛他们从未分开过。
林含清有片刻恍惚,在徐鹤亭逐渐危险的目光里骤然回神,忙不迭钻进了浴室。
三室一厅的房间布置很温馨,入住刚满一个月,工作太忙,家里没有太多林含清活动的痕迹。
徐鹤亭转完客厅,站在落地窗前,阳台上悬挂着主人前一天挂出去的衣物,前几天渚州连雨天,空气都湿漉漉的。
今天难得出太阳,积攒着没见过阳光的贴身衣物都在这。
刚才林含清什么都没拿就进去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