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第2/3页)
偏要听他亲口承认的臭毛病什么时候有的,林含清倒是想问问。
“你今天怎么了?”
徐鹤亭没回答,抿过几口水弯腰又要来亲他,这次尝到清甜的味道,分不清是哪里来的。
时间有些久,林含清浑身无力窝在沙发里,脸颊潮红,他的眼神都有着动情的潮湿。
徐鹤亭神态与上手术台般冷静无异,只是唇红润许多,白天得体的黑色休闲裤也跟着失态而已。
“多亲几次会习惯的。”
林含清自下而上仰视,越看越不爽,伸手去拽某人的皮带。
“我不满意你的反应。”
“等等。”
徐鹤亭按住他的手,眼眸微垂时睫毛格外长,也衬得眼神深邃:“你想看什么?”
“你觉得呢?”林含清反问。
他能为徐鹤亭的吻技神魂颠倒,偏偏对方的眼神和行为克制到仿佛随时能抽身离去,半点不停留。
这实在不公平,他想让徐鹤亭在他面前展示自我,而不是一些避免不了的外在情况。
徐鹤亭就着他小手乱作妖的手势弯腰来看他,眼眸底色沉郁到看不懂:“你胳膊还受着伤呢。”
“哦,我知道啊。”
徐鹤亭觉得他在装傻,也或者是想借伤发挥,不管是哪种,都充满一股子稍微试出不对掉头就跑的狡猾味道。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感受到他又想跑的呢?
刚刚不久饭后他要回家?
不对,应该更久前吧。
那就是他出差归来医院办公室的重逢,品出自己蓄意诱惑。
似乎也不够,徐鹤亭的视线扫过林含清坐着的方寸几里,出差前请他来家里吃饭那次,在这张沙发上当肉垫,打着他不肯放的旗号抱着睡午觉。
也许那时候他就意识到自己的占有欲恐怖到可怕,那么之后的相处是在步步试探,也在不断斟酌。
事到如今才明白他承受不了想逃,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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