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第1/3页)
徐鹤亭放到不会被他碰到的地方,双手落在他两侧的洗手台上,从上往下扫。
没了外衣,林含清身上就剩件白色打底衫,轻软宽松,两腿又白又直,隐在徐鹤亭身后。
“等会要进水了,这件衣服也脱掉吧?”
徐鹤亭看着他分不清是酒意染红还是羞红的眼睛,居然没想帮忙。
林含清心里暗骂坏东西,面上装着醉后不知情的样子,压着嗓子:“我没力气了。”
“一件衣服而已,沾水也没关系。”徐鹤亭说,“人鱼也需要保暖。”
这就完全在胡说八道。
林含清甚至怀疑这坏东西是不是看出来他在装醉,故意用这招来诓他露破绽。
“反正你喝酒断片,明天醒来不会记得这件衣服遭遇过什么。”
“……”
要遭遇什么?
林含清的迷茫不是演的,猜不到徐鹤亭要做什么。
他豁出去,本来就是要借着假醉办事,那不论徐鹤亭配不配合,都不该影响他。
不就是自己脱衣服,又不是没做过,多大的难事啊。
他抓着衣摆,一鼓作气脱下来,中途差点勾到受伤的胳膊,徐鹤亭伸手小帮忙,被恼怒的小酒鬼推了下。
读懂他的眼神,既然不帮那就干脆别动手。
徐鹤亭忍笑,眼看着林含清的脸比烂醉的人还要红,终于借着灯光透亮的光,端详起他白玉似的身体来。
那一寸寸目光如有实质,刮得林含清浑身似过电,扣住洗手池边缘,说不出话来。
浴缸放水声很细微,在静谧的浴室里存在感却极强。
悉悉索索落在了林含清的耳中,无形催起他被徐鹤亭看的窘迫和紧张。
他能感觉到徐鹤亭的视线游走完全身,最后回到了他想让对方看见的地方,不一会儿,他轻颤。
几不可见的伤疤被火热指腹轻轻拂过,又确认般沿着长度按压过去,收回手时那
-->>(第1/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