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何盼]5 (第2/2页)
？」他定定地看着我，旁边公车的尾灯把他的眼瞳打亮成黑曜石，如同闪耀着玻璃光泽的黑夜。
如果每场黑夜都这麽漂亮，那谁还需要天亮？
很可惜地，我并没有迎来这麽漂亮的黑夜，「首先，我没这麽有潜力；其次，有潜力的人这麽多，我拿什麽跟别人竞争？我凭什麽相信我会赢？」
「我啊。」沈酌非常平静地看着我，「你的牌，就是我。」
我沉默了很久。
沈酌的话很令人感动，但更多的是令我不敢动，「我不想砸了你的名字。」
沈酌毫不领情，「砸掉自己的未来b较好吗？」
「换掉自的己愿望就是砸掉自己的未来吗？」我直接回击，「还是你觉得怀抱着一个自己永远也达不成的愿望才是美好人生？」
沈酌没有说话。
没事，他不说话，我有的是话要说。
「沈教授。」我看着沈酌，乾脆摊牌，「我跟你不是一种人。」
我看着这作风矜贵到会在连帽外套底下穿RalphLauren亚麻衬衫的男人，「沈教授很优秀、很努力，机会也都站在你那一边，当然发展得很好。」
沈酌毫不犹豫，「如果你需要，我也可以站在你那一边。」
「不用了，谢谢。」我安静微笑，「我也有一手好牌，只是我没打好。」
我继续说，「这不是牌的问题、更不是钱或权力的问题，而是我的问题。」
「没有成为大家以为我可以成为的那种人，我很抱歉。」我望着沈酌棱角分明的侧脸，假装没看见他眼底的深沉，「但现在，我要做出自己的选择。」
「我要决定自己的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