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白芷]2 (第2/3页)
,「对啊。」
这太荒谬了吧,「我要动手术,但我自己不知道?」
「你现在不是知道了吗?」李知煦拉过一张椅子,一派写意地坐下来。
我看着李知煦,非常清楚凭自己现在的身T状况,做什麽反抗都没有意义。
失去记忆的唯一好处,就是对什麽都没牵挂,情绪也因此变得很淡薄,所以我很快调整好心情,说了一句,「希望手术成功。」
李知煦看了我一眼,什麽都没说,就走出病房。
在空荡的病房里,我闭上眼睛,眼泪不知道什麽时候,已经爬满整张脸。
我都想起来了。
一个又一个带着强烈情绪的记忆片段闯进我脑海里。
在听到我可能需要终身仰赖轮椅的时候,李知煦差点情绪失控的记忆。
在别人建议李知煦把我送进照护机构省麻烦时,李知煦SiSi掐住对方脖子、差点失手杀人的记忆。
还有李知煦背着不良於行的我看烟火的记忆、他数次抱着试图自杀的我冲进急诊的回忆、当然还有那些无法接受自己身T残缺的痛苦,我都想起来。
我想起来每次外出回来後,我情绪崩溃的眼泪。
我想起来每次我轮椅卡住时的绝望、想起来每次我面对阶梯或甚至只有一点点的高低差却Si活无法多前进一步的无助、想起来我每天都想要去Si。
我无数次哀求李知煦能够杀掉我,而每次李知煦都只是安静看着我,然後转身去拿零食跟饮料给我,然後一遍又一遍,笨拙却从未有过不耐烦的安慰我。
在所有记忆的最後,是李知煦的笑脸,很乖张、很张扬、却又无尽悲哀的笑脸,和那句话:「我找到让你不痛苦的方法了。」
原来,这就是让我不痛苦的方法。
只要消除掉我的记忆,我就不会记得自己曾经走过地狱,恍恍惚惚地活下去,说不定b清醒地认知到现实的残酷更不痛苦。
执行这场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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