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第1/3页)
傅枭还在介意刚才度念的回答。
他用拇指和食指掐住度念的下巴,又把刚才的问题问了一遍:“你喜欢那种类型吗?”
傅枭不是想问出答案。
他知道度念一直喜欢的都是他,刚才肯定的回答也是因为走神,并不是度念的本意。
可他心里还是不舒服,想听度念亲口否认一次。
度念手里拿着吹风机,表情还有些茫然,怔了片刻才反应过来傅枭说的是谁。
他有点无奈,知道这又是傅枭的占有欲在作怪。
这个时候,他只要干脆一点否认,傅枭就会放过他。
但这次度念偏偏认真地想了一下傅枭的问题。
他以前只喜欢过傅枭一个人,所以基本可以确认他的性向是同性,但具体喜欢的类型,他还没有想过。
一定要说的话,应该是跟傅枭完全相反的类型吧。
傅枭等了许久也没等到度念的回答。
他眯了眯眼,手上的力道重了些:“这个问题很难回答?”
“那种抱着一块木头取悦别人的小子,你也看得上?”
“那个是……”度念刚想反驳傅枭的话,又很快收住了口。
乐器对傅枭这种人来说,可不就是一块能发出声音的木头。
况且,如果不是什么重要的事,他一般都不想反驳傅枭的话,反驳的后果他承受一次就够了。
但显然他话头收得太迟,傅枭的脸色已经黑了下来。
度念手里的吹风机掉在了地上,整个人重重地摔进了被子里,被傅枭像剥鸡蛋壳一样剥了个干净。
他早睡的计划再次被打乱,房间的灯一直亮到了后半夜。
度念抓着床单的手用力到泛白,又无力地松开,最后主动说了好几次只喜欢傅枭,才终于被放过。
他刚沾到枕头,就沉沉睡了过去。
一直到第二天的中午,度念才睡醒。
他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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