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响 (第5/5页) 我站在原地,没有动。理智像一层薄冰,此刻在无声中碎裂。 他不记得了。 他真的……什麽都不记得了。 他活了下来,却永远失去了属於“他”的那部分。 许久,我才回卧房穿上自己的K子和外套,然後,走进浴室,用冷水狠狠洗了把脸。 坐在回HOPE厂区的车上,我忍不住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