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第3/3页)
,而是在某种巨大怪物的口腔内,撞击着它的牙齿,寻求生路。
少年阴阳师看似已经用尽了身上的所有手段。他喘着粗气,汗水不断从额头上滚落,顺着脸颊滑入衣襟,在外衣露出的蓝色领口上染出一片暗蓝的湿意。
他仿佛再也无力支撑灵力的输出,重重跌坐在地上,任由血色的污水打湿洁白的衣摆。
随着大门的封锁,银古手中也支撑不住那面光脉凝聚的屏障。
他防御的力道一松懈,便被冲击力逼的倒退几步,一直逼到麻仓叶王身边。
叶王仰头看着他的背影,神色晦暗难明。
银古并未察觉到他的异样,只隐隐有些奇怪。
他只是深入洞穴一次便能引起怪物这样大的反扑,然而叶王看起来却像是第一次遇到这样的情况。
总不能银古来之前,这里的怪物对他避如蛇蝎,银古一到,怪物便发狂了吧。
这到底是怪物的陷阱,还是给他演的一场戏?
还是说,麻仓叶王每次悼念生母的时候都从未推开门走进来吗?
不过眼下的情形容不得他多想,透明色粘液从天花板垂下的巨大涎水靠近他们的头顶,墙壁四周伸出状若透明鬼魂般的手臂,越长越长,朝他的裤脚抓过来。
哪怕是曾经见多识广的虫师银古也没见过如此离奇的场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