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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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连这样说话,翁思妩的嘴唇都能从他的手上擦过,留下一道湿濡的痕迹。
没有抽回手就是没有应许。
梁寂鸾倏然道:“你刚才问朕的问题,朕在想,该如何回答你。”
翁思妩尝到嘴里的樱桃肉,汁水四溢,因梁寂鸾的手指不知有意还是无意伸进来,她不方便咬到他,但舌头总能若有似无的舔到。
唇齿小心翼翼避让又要嚼烂果肉,以至于汁水都顺着他的手指和她的下巴淌出来,滴到了衣裳上,染成樱桃的红。
她脸红起来,更因为头脑恢复清醒,没有那么发热了而懊悔,刚才自己在外面为什么要那么冲动。
她为什么要关心梁寂鸾那些花娘的去向呢?
还昏了头质问,和她们比谁香?
翁思妩嘴里含糊不清道:“方才不作数,是我,是我……”
梁寂鸾的指尖数次被那条嫩舌舔过,“朕不记得了,分不出,是你香还是她们更香。”
翁思妩愣住,连果肉都忘了嚼。
过了片刻,像被这样的回答给冒犯羞辱,翁思妩奋力想从躺椅上坐起来,挥开梁寂鸾的手。
却在下一瞬间被梁寂鸾紧紧抓握住,眼神又深又黑,郑重而沉声地低喃,“所以朕很想,再闻一次。”
第25章身酥麻。
斜月台是历代帝王在两仪宫旁休息的小居所,偶尔还会在此召见内臣。
丁松泉从外面回来,按照惯例带来一些朝中消息,要向梁寂鸾禀报,然而史无前例的,堂堂禁军统领也会被熟人内侍揽在斜月台的门前。
丁松泉:“这是什么意思?”
内侍跟了梁寂鸾多年,面带和气,笑道:“丁统领,芙徽公主来了,她跟陛下在一起。”
丁松泉瞬间从内侍的笑意与话语中领悟到了些许不同,“芙徽公主?她怎么会,是她自己来的?”
上回丁松泉记得他去请翁思妩陪陪圣上,可是那位公主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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