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上风声未至，人心已动 (第1/2页)
宗门对练即将进入最终日，榜上名字渐渐减少，能站到这一步的，无不是从数百人中走出的JiNg英。
而明日将是——莫凡对夜雨。
这消息像风吹过一片静林，没掀起风暴，却让每个人心里都起了声音。
没有人在喧哗，但每个人的话题，都绕着这两个名字打转。
「欸你说……他们谁会赢？」
「这还用说？夜雨啊。你忘了他一剑破阵、一剑斩雷？」
「可莫凡也是从外门垫底杀上来的……他是唯一无灵根的弟子，能走到这一步不简单啊。」
「这样才JiNg彩啊——一个是天上星，一个是地上尘。看看是星落，还是尘起。」
莫凡没有理会这些声音。
他坐在庭前石阶上，一只灵猫盘在他膝上，静静打瞌睡。
他的手不动声sE地抚着刀柄，眼神却落在不远处的练剑场——那里，夜雨正独自练剑。
依旧是那一剑，慢如风过松林，斩落枝叶无声。
莫凡没说话，却在心中问了一句：
「如果……我也能有那麽一剑。」
「你不可能有。」一声温柔却冷静的声音自他身後响起。
是芷宁，她手中捧着一叠符纸，站在他身旁，目光没有望向他，而是直直看着那个在练剑的少年。
「你跟他不同，他是剑与心合的天X。」
莫凡淡声回道：「所以我只能学会用血和痛来换？」
芷宁终於转头，静静看了他一眼。
「你能走到这里，不是因为你b他弱。是因为你b任何人……都狠得下心。」
「这不是贬义。」
她将一张灵符递给他，声音柔和：
「明天你会用到这个。你不会输，但你也不会赢。」
「什麽意思？」
她看着远处的夜雨，目光微动，轻声说道：
「你们不是真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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