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蔷薇 (第7/9页)
电影加入了“肺痨”,这一文学惯用的隐喻,正表现着艺术家克服虚无、向Si而生的命运——用海德格尔的话来说,作品正是在生与Si、存在与虚无的边界诞生的。
但她所为之触动、所为之揪心的,是因为这个主题吗?
这电影院设备老旧,等电影结束,竟也未开灯。荧幕一线光消失,他们就彻底陷入了黑暗,只能依靠门口投S的一点微光前行。
梁徽默默走在拥挤的过道间,心脏仍为电影或悲伤、或温情的碎片撞击,仿佛无处凭依的柳絮,被不同方向的风吹乱摇晃,落到不可获知的地方。
光线太暗,人群开始SaO乱。
她和另外两个男生走散了,在吵吵嚷嚷的黑暗中被挤到一边,尝试前行时忽然被一个男人粗蛮地一撞,半边身子都麻痹生痛,她不免呼x1急促起来。
正迷惘之际,一只有力的手忽然搭在她的手臂上,是一道坚y的盾牌,将她和摩肩擦踵的人群隔开。
四周散乱空虚的黑暗瞬间凝固成形,像七八岁冬天她和弟弟埋头在里面熟睡的厚被窝,沾染了两个人的气味,尽管乌漆墨黑,但不会让她惧怕。
她的手慢慢m0索到那人的腰侧,扯了扯他的衣服:“阿遇,是你么?”
“嗯。”他轻轻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我们出去吧。”
就这样,她紧紧拽着他的衣侧,而他的手隔在她和别人之间,审慎而克制,从头到尾没让一个人碰到她。
两个人随着人群的缓慢流动而挪移脚步,逐步走向光线越来越明亮的出口。
明明非常短的一段路,却让人感觉十分迟慢,犹如童年那些长长的日子。眼前的影像逐渐从模糊走向清晰,二人走出影厅,彼此都知道应该放手,但是没有。她仍在恍惚,而他伸出手指,轻轻触碰她肩头流泻下来的乌发,不落痕迹。
梁遇忽然心有戚戚。
这多像那部电影。
他们只能共享黑暗中的旅程,如同一对盲人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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