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无辜 (第2/5页)
,白皙的脊背上伤痕纵横,是儿时受鞭刑后留下的疤痕。
说来可笑,她是个捉鬼师,如今和一个厉鬼同住,她是出生就被指定为继承人的天才,反倒是亲近的家人让她遍T鳞伤。
屋外很安静,偶尔传来篾条在刀下被削开的轻脆声。
岑夙洗完澡去拿衣服,那衣料竟是上好的细布,裁得极合身,袖口还绣着极浅的梅纹。和她平时穿的窄袖劲装不同,这件是寻常nV孩儿穿的齐x襦裙,府中一些没有开灵的姐姐妹妹们就穿这样,她折腾了许久,索X将带子一拧,打了个Si结。
祁瑾正背对她折篾条,听见动静,偏头看到她那打了Si结的带子,无奈一笑。
岑夙见到他的笑有点无措,手指在袖口拢了拢。她的发丝Sh漉漉散在肩头,垂落在颈侧。
她从未以这幅模样见过任何人。
祁瑾起身走近:“可惜了这身衣裳。披头散发,倒像是我从林子里捡回来的野鬼。”
岑夙对鬼没什么好感,听他这么说脸sE立刻冷下来,正要反驳,就见他已经伸手,把一柄梳子递到她面前。那是新削的,梳齿还带着树木的清香:“坐下。”
她也不喜欢这Sh哒哒的头发,偏偏手还受了伤,头发也绞不了,这会也不反抗,老老实实坐到椅子上。
火光摇曳中,祁瑾半蹲在她身后,修长的指节轻轻拢起她的发,木梳一点点顺开Sh发。动作并不娴熟,偶尔扯痛了,她眉心蹙得越深。
他突然开口:“我不太会这些,你多担待了。”
“那你还说我?”
“毕竟b你要强一点。”
她没再开口,任由他一点点将长发拢顺。
火塘里的药咕嘟作响,药香与木香交织。大概是催动了什么术法,她的头发g得很快。
祁瑾把梳子放到她掌心,指尖在发丝间轻轻分开,动作并不快,他习惯X地在发丝间一点点探寻。又不太熟练地绕了两圈,在脑后挽成一个小髻,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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