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霞生(9) (第3/6页)
住,你是我岑家的继承人,不是寻常孩子。想娘亲有什么用?你若真孝顺,就该练得更狠、更强。你强,才算她没白Si。”
岑夙昨日饿了一整天,如今四肢都在不受控地发颤,眼前黑了一瞬,她被踢到在地上,又生不出力气爬起来。
地面的寒气透过薄薄的衣衫直直钻进骨头里,她手掌撑着冰冷的石阶,掌心磨破,却没发出一点声响。
岑铸居高临下,俯视着她的目光里没有半点怜悯。
“连站都站不起来,还想继承岑家?”他声音沉冷,“废物!”
话音一落,靴尖再一次踢在她小腿上。
岑夙的身T被震得一颤,却只是SiSi咬紧牙关。
她知道,若是叫出声,若是哭喊,只会换来更狠的鞭挞。
祠堂的烛火摇晃了一下,母亲的灵牌仍静静立在最深处,冷冷注视着这一幕。
岑夙仿佛能透过那寥寥几笔的名字,感受到母亲沉默的注视。
终于,她费力撑着膝盖,一点一点直起身,双肩僵y,用尽全身的气力才不至于再次倒下。
小小年纪的她,眼底却没有泪水,没有恨。
寒来暑往,岑夙每日经过这条长廊。冬雪覆瓦,春雨润阶,夏日蝉声聒耳,秋风卷叶入堂。
年复一年,她的脚步始终如一。
石阶被磨得发亮,朱柱漆sE渐褪,而那个羸弱的孩童也在这无数次往返中渐渐cH0U高,眉眼间的稚气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冷峻与锋芒。
十岁到十八岁,八年的时光,就在这一条长廊上被无声地丈量。等她再抬起头时,已是冷眉冷眼的少nV。
她仍旧走着,未曾停歇。
岑家有规定,选定继承人后,继承人年满十八就必须继任家主。
岑夙身着新制的家主法衣走在廊中,她刚刚祭拜完母亲。今年,岑烛没空来羞辱她,忙着在祠堂内大摆威风。
这衣并非寻常的长衣,而是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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