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譬如昨日死(5) (第4/5页)
我回去给它洗洗。”
“你那天问我的事……”她抬眼看他,又立刻垂下去,“为了活命做了错事,算不算错。我想了三天,还是不知道。要是我不偷,我就会被饿Si。要是我偷了,别人就会骂我、打我。可我活下来了。我不知道该不该羞。”
祁瑾沉默了片刻,铁链在他呼x1间发出极轻的摩擦声。他道:“知错与改错,是两件事。你若知其为错,心里记着它的分寸,等有一天能不靠它活,你就不再做。那时候,‘错’就不再把你捆住了。”
她咬住下唇,眼眶里有薄薄的水气翻上来,又强生生压了下去:“那要是……要是永远有那一天不到呢?”
祁瑾极慢地呼了一口气:“就朝着那一天走。你会走到的。”
她不知为什么就信了。他的声音很轻,像最细的风,从水面掠过去,几乎听不真切,却能在心里留下一句纹。
她小声叫他:“……夫子。”
祁瑾没反应过来,歪着头:“嗯?”
“你说过想收我为学生,”她说,“今日得您解惑,您就是我的夫子。”
他微微扬起嘴角:“那你是我的第一个学生,为师得赠你一点东西。”
“够了够了,您送了我书还有衣服……”
“缃华。”
“……什么?”
祁瑾耐心地说:“缃,是浅h之sE,如你今夜所着的衣裳的颜sE。华,是光华。缃华二字,清婉而温柔。我送你一个名字,希望你不必再困于过往,如书卷一般自有气度,如花木一般盛放。”
……
缃华离开了。
滴答声在石壁间回荡,这里再次只剩下他一个人,被困守在这片YSh的池水与沉重铁链之中。
四肢被铁索拉扯到极致,锁环嵌进皮r0U,随着每一次呼x1都牵动鞭痕。裂开的伤口里渗着水,痛意如细细的火苗,在血r0U间无休止地灼烧。
十指失去了甲片,神经ch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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