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譬如昨日死(8) (第4/5页)
倒在血泊中,g0ng装被血水浸透,双目圆睁,脸sE惨白。她纤细的手还伸向前方,指尖残留着模糊的血痕,却已看不出原本写下了什么。
“是……是二公主!”有人失声叫道。
片刻之间,整个内院乱作一团。有人慌忙去前厅禀报,有人吓得跪倒在地,呼喊声、哭声混在一处,喜庆的府邸陡然变成了修罗场。
婚房内,红烛燃得极盛,檀香的烟气在空气中凝滞。
方令仪静坐在榻上,心绪起伏难平。
院中忽然传来一阵慌乱。
脚步声、呼喊声杂乱涌动,伴着灯火摇曳,像是风骤然卷开喜帷,冲破了这层孤寂的房门。
“二公主——二公主遇害了——!”
那撕裂夜sE的喊声直直传入屋内。
方令仪手中的帕子落在地上。她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心口剧烈收缩,呼x1瞬间凝滞。
她撑着榻缘站起,步子踉跄着往外走,两行泪水已夺眶而出。
“清徽……?”她声音颤抖,喃喃呼唤,仿佛还抱着最后一丝虚妄的希望。
门扉被推开,惊慌失措的侍nV扑进来,双膝一软跪倒在地,哭声断断续续:“大公主,二公主她……在前院旁的垂花门边……遇害了……”
方令仪眼前一黑,险些跌倒。
她匆忙赶去前院。
满院灯火通明,却冷得像雪窖。血腥气与檀香味混在一起,熏得她胃里一阵翻涌。
院子里,宾客、侍从、下人全都跪在地上,不敢抬头。
正中高坐着景王与王后,二人皆是一身大礼服。
方清徽的母妃走得很早,一直是在王后身边养着。王后哭得几yu昏厥,被方行昭搀着勉强坐直,景王则额角青筋毕露,一直在安抚王后。
白布下的身子横陈在地,寒风一吹,血迹已在石板上凝成黑褐sE的痕。
方令仪扑上前,双膝重重跪在冰冷的地面上,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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