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章譬如昨日死（9） (第2/5页)
！”
“诺！”
司寇高声应命，将二人带下后，便在东廊设下临时审讯所。案前灯火彻夜不熄，一炷香接着一炷香燃尽，血腥气混着纸墨焦糊味，在空中盘旋不散。过了半个时辰，几个仵作由侍卫匆匆带来检查伤口。
王上留在正殿，几位皇子也不肯离席，始终守在外间候着结果。
夜过三更，方靖成已浑身是血，仍嘶声喊冤。
小厮却供词坚实，连着三次审讯皆无破绽。
司寇神sE沉凝，片刻后起身入殿跪奏：“禀王上，臣已请太医验伤。方二公主一身两处致命伤，其一为右膝关节后侧，另一路径自左颈斜至锁骨，刀刃深及要害。刀口弧度、长短、刃面宽窄，均与之严丝合缝。此刀为本案凶器，确无疑义。”
“此刀原为五殿下生辰时所受之礼，五殿下喜Ai不已，常常带在身边。”
“且今晚，小厮供称曾见五殿下自内殿取刀，藏于袖下。臣等审问数次，其供词与实物高度吻合。”
“臣等虽不敢妄下结论，却以为此证据已足成案，望王上明察。”
景王脸sEY沉似水，手指在膝头轻轻叩着，连声冷笑：“好、好一个兄妹相残！”
方靖成跪在地上，满脸血W，双唇发颤：“父王……孩儿真的没有……真的没有……”
景王却已不再听他言语，只抬手下令：“来人。”
“在！”
“褫夺方靖成侯爵之位，削除宗籍，幽禁元和殿，永不得出。”
话音落下，殿内惊然。
幽禁g0ng中，实为废黜。除名宗籍，更如斩断血脉。他虽仍是王子之身，却再无名分，再无未来。
方靖成整个人瘫倒在地，嘶声大哭：“父王！真的不是我！父王——”
无人再应他。
一队内侍进殿，押着他如Si狗一般拖了下去，哭声远远传出殿门，又被风声卷走，只余那一室红烛未灭。方令仪面无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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