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六章譬如昨日死(14) (第4/5页)
Si扣,脚下一绞,将沈珣的重心活生生拽歪。与此同时,脚边影子cH0U长,像一根看不见的索子自地面缠上去,把他的膝、踝一并勒住。
“到此为止了,沈大人。”祁瑾低声道。
影子落在心口处,劲力穿透x背。沈珣瞳孔一缩,x膛塌了半寸,整个人顺着影索缓缓跪倒,侧身栽在儿子旁边,再没有起身。
院中只剩水沿滴答。
祁瑾冷眼扫过院子,一间间地杀,只留下一个五岁的小孩。
他走出沈家大宅的一瞬间身形就消散了,丝丝缕缕的鬼气向王g0ng的方向驶去。
自霁阙门入至朝元门,一路无人值守。
祁瑾踏上御道。
两侧g0ng墙不见灯火,也听不到脚步声。按理这个时辰,内侍该在廊下点灯、g0ngnV该端水走动,如今却安静得不太正常。
他一路往承霁殿走去,往昔的回忆涌上来。小时候是父王母后牵着自己走在这条路上,要他认路,说受了委屈就走这条路去找父王。
后来他经常和几个哥哥们一起走,兄弟们再没有过往的坦诚,在朝堂上互相攻讦,出了殿门也各自算计。
如今只剩他一个走在这条路上,而他从小依赖的、敬佩的哥哥,就在上面等着自己。
他走完阶梯,推门进入承霁殿。
殿内点满了灯,那人坐在案后,穿着一身整整齐齐的朝服,头戴冕冠,珠帘在他抬头的时候发出清脆的声音。
祁瑾忽而生出一种陌生感。
明明是他最最熟悉的哥哥,他却有些不敢认了。
往昔温和的眉眼再也不见,眉峰更锐利,眼底镶嵌着寒铁,唇线薄而紧,连呼x1都克制得不留余地。
少年时记忆里那个温润的公子已经被这些年的争斗磨掉,只剩戾气与疲sE并存。
他看向祁瑾,与祁瑾极像的凤眼微微眯起:“七弟,你来了。今夜我屏退了g0ng人,想好好和你叙个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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