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五)潢雀微时 (第6/8页)
外。解决不了的矛盾不要妄图解决。
——如果非要解决,就会有不幸的事发生了。
出国以前,他们最后见了一面。所有细节都正常得太不正常。嗣音热情地招待他。曾经的压抑告一段落,他更确信所谓留学不过是用T面修饰、矫r0u造作的逃避。到酒过三巡、人心摇摇的某个瞬间,嗣音才讶异于他所攻读的方向,他真正感兴趣的是那么跨行的东西——绍钤没有提过,以为他知道,他们的关系也早就过了会留意彼此手里在翻什么书的阶段——原来他耽误他很多年。大梦一场。
结尾仓促。本来嗣音说有东西给他,话说太多,然后就忘在脑后。反正迟早有机会再见,这样想着,却见不到了。
嗣音心里装着许多事,不似他表现出来的那样yAn光,绍钤是知道的。他心里想什么绍钤猜得出七八。但他惯是以为绍钤傲慢冷漠不通人情,像一具麻木的机器。绍钤有时却觉真正傲慢冷漠不通人情的是嗣音,总是当他对他的心一无所知。相互折磨。绍钤以为自己离开,他会幸福。嗣音有很多他Ai的和Ai他的朋友,身边总不会冷落,和绍钤不同。没想到在国外接连听闻他过得不好,再后来就过世了。
自杀。更早一点,不知什么缘故,嗣音沾染赌博,赌得很凶,输了不少。他或许知道嗣音想从中找寻什么,一种不可替代的东西。既然走不到他心里,任何劝说都是风凉话。别劝。再后来,嗣音从社交场里销声匿迹,没人了解他在哪,又在做什么。
有人说他出去旅游,误入某个成分诡异的密教组织,出不来了。有人说他输光了所有的钱还继续赌,被赌场砍掉了手指——赌徒的标准结局,但无稽之谈。以前绍钤往自己身上弄刺青,都要被他指指点点说“身T发肤受之父母”,编造谣言的人太不了解他。
正确的答案是他曾出去找寻活下去的方法,将这些经历写成一本书寄给绍钤,最后说,见识过人生的许多种可能,就可以不作留恋。最幸运是与他相伴的时日。
绍钤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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