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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九)缠花铃索 (第2/4页)

    敬亭摇头,打哑谜般道:“这你要去问那个人。”

    “谁?”

    意思是父亲被人做了局?“那个人”是说父亲?听语气不像。得问他得罪的什么人?这种事小钟怎么弄得清楚?一头雾水。

    小钟迷茫地眨眨眼。

    敬亭没有由来地岔开话,“我去花城那几天,你也没在家里吧。忍冬花又Si掉了。”

    “是我忘记浇水——”

    小钟的谎话张口就来,敬亭的眼神却转得凌厉,小钟被怔住,只好沉默不语。

    她许久未见敬亭做此等冷酷的表情。年岁的增长让敬亭在很多方面变宽容,却没有改变她本X是个明察且独断的君主,不可以随意糊弄。

    进退两难的处境。坦白,或编一个更大更恶劣的谎,截然不同的两种未来呈现在小钟面前。

    陷入危机的小钟不暇多作考虑,凭借直觉就寻向后者。

    “邱心婉这次来找我,态度还算客气。她、她接我去那边的家,留我住了几天。我怕你生气,没敢说。”小钟试探地蹭了蹭敬亭的手背。

    她却不动声sE将手cH0U回,失笑道:“我跟她有什么好生气?”

    小钟一瞬惘然。

    明明就是在生气。

    她x1取上次的教训,仍挂起笑来主动示好,“现在做喜欢的事好艰难,创业难,上班也难。很多事情,尤其是切身相关的大事,感情,学业,未来的事业,我是不是不该任X,听家里的话才更好?”

    敬亭听她说出这番话似有些不可思议,因怒意而飞扬的眼尾反垂成哀容,沉Y许久,“想做什么就去做。大人去拼事业是为让子nV变自由,而不是反过来受其所缚。你还有妈妈在。”

    大概是敬亭觉她可怜。想要裹藏起自己的软弱,却处处笨拙地露出马脚,所有意图和用心都显露无疑。她想她的nV儿本不必学着委曲求全,至少在她面前。先前就是有再大的火气,忽然也消散了。

    小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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