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九)缠花铃索 (第4/4页)
灯不断下降,某个无人留意的瞬间,砸碎在廊庑外的白瓷台阶。支离破碎的寒冷,像一场不见形迹的雪裹得窒息。醒不过来。
离开“家不像家”,未必意味着一段新的生活,而是无处可去。
预想中的悲剧却没有发生,砸落的位置偏了些,正好落在旁边的花架,带刺的藤蔓将她yu碎的身T横七竖八地SiSi缠住,像几双粗壮有力的手臂。她感觉得到这藤蔓是他,却说不上来由,纳闷着纳闷着,却发现自己睡在床上,半Sh的头发被厚毛巾包着。
她跑到隔壁房间偷偷张望,才知天sE已深。一轮近圆的月挂在深蓝的窗里,仿佛中秋还没过去多久,又近十五了。
大钟在专注地做事。他先注意到她,她才敢跟他讲话,“做了奇怪的梦。”
“什么梦?”
小钟摇头不语。
“行李……”他站起来,抬手意yu抱她,但她听见暂时不想细谈的话,尴尬地躲闪了一下,他就不再说了。
“来你这边住段时间。”
她又决绝地推他坐在转椅上,而自己坐在他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