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月 (第16/17页)
夜风冷冽,雪珠颤抖着,心里盈满了一种从未有过的情感。
愧疚,愧疚。五十岁的她,对着春成的幻影,愧疚地无法自拔。
“叮当”,“叮当”。雪珠低头,发现自己双手双脚上,不知何时已戴上了沉重的镣铐。这镣铐长久地生在她r0U里了,她竟浑然不知。
不要镣铐,不要束缚我,我要自由。雪珠年轻时学的那些晦涩的东西再次化为她原始的力量,她挣扎着,挣扎着。
一个多病的军属大院里的nV人,再次变得如年少时一般血气方刚,她内心充盈起革命的力量。
我要走出来,我要粉碎你!我要粉碎这个旧世界!新世界变成旧世界,她和同志们一起造就的,nV儿坐享其成了,她要粉碎它,她要和春成从头来过。
“咣当!”
镣铐在她身上粉碎了,雪珠自由了。
她迎着月亮,走向那条河。河水冷冰冰的,却又温暖,她想,我不是去Si,我要去见他,我有好多话要对他说。
冬日的夜晚,小火炉上煨着一点h酒,窗户有些透风,两个人吃一碟豆腐蘸酱油。春成大病初愈,吃得很开心,他拿起手边的最新翻译的《宣言》,一字一字读起来。
雪珠兴致好,也跟着他读,一男一nV,两个声音混合在一起了。
“人不屑于隐瞒自己的观点和意图。他们公开宣布:他们的目的只有用暴力推翻全部现存的社会制度才能达到。
“让统治阶级在革命面前发抖吧。无产者在这个革命中失去的只是锁链。他们获得的将是整个世界!
雪珠一直记得这段话。
现在,她要沿着那条流血的冷河,前往她的乌有之乡,那里有她渴望的,和春成一起憧憬过的——整个新世界。
——全文完
附:
陈雪竹同志履历:1915年出生于苏北农村;1932年参与上海左翼文艺阵线;1933年投奔中央苏区;1934年随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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