脊椎开花的一天 (第5/8页)
鱼羹」,从我有记忆以来就一直开在那条街上。每天早上五点我爸就会起来备料,鱼浆是他亲自打的,碗粿的米浆则是用老式木桶蒸,一锅要蒸两小时。只要走进店里,就有一GU咸香混着烟火味的味道,夏天再热也有一堆人来买——尤其是隔壁那两间「台北绿豆汤」跟「茶的魔手」会不时串门子,有时也都会跟我们叫单。
我国小开始就会帮忙洗碗、递碗、包外送。升国三那年,暑假开始更常代班。那天原本也只是想帮个忙……
没想到,变成这样。
「嘿,别太难过啦,你这样躺着也算休假啊,我出车祸可是要上法院的咧。」阿民笑着摇头,手边的电视遥控器切换了台新闻,「你这样就好好休息,反正也不能跑。」
我正想回他什麽,视线余光再度看到那团黏糊糊的东西。
它已经飘下来了。
就在我手背上方,大概十公分处,静静地停着,像是……在等我伸手。
但我没有伸。
我假装没看到。
跟刚才一样,假装它只是漂浮物、错觉、或者眼屎飞过头。
但它没有消失。
它像是在试探,慢慢朝我靠近——然後就停了下来,浮在半空中,好像也有些不确定。
我轻轻x1了一口气,脑中浮现一个可怕的念头:
这不是飞蚊症。
这是「什麽东西」真的存在。
我刻意把头偏向右侧,装作看电视的样子,但视线余光仍牢牢锁住那团东西。
它静静飘着,彷佛知道我其实能看到它。然後,令人起J皮疙瘩的事情发生了——它动了。
不是像灰尘那样随气流浮动,也不是水气那样逐渐蒸散,而是主动地、彷佛有意识地……缩了一下。
然後又长出一点,像黏土被谁偷偷捏了一角,再轻轻拉长成一根细丝。
我忍不住倒cH0U一口气。
「你怎样?」阿民察觉到我异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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