拔管初体验 (第3/4页)
肥大开刀,需要复健排尿;阿莲婶则日夜守护在侧,像一支不离不弃的船桨,一刻也未曾停歇。他们的互动有如老电影里的默契,阿莲婶熟练地帮丈夫换尿袋、清理伤口,阿坤伯嘴里虽然不断嘟囔着「麻烦Si啦」,却总在她说「没关系,谁叫你是我老公?」时,眼角泛起笑意。
我从一开始的有些抗拒,到渐渐被他们的斗嘴互动与温暖感染。当复健师推着我经过窗边晒太yAn时,我看见阿莲婶端来两碗热腾腾的紫米粥,一碗给自己,一碗轻轻放在我面前:「年轻人,多吃点,补补身子。」那一口紫米粥,既绵密又微甜,在病房充满机械声与药水味的空气里,像是突然跳入湖中的一缕清流。
我的复健日程也因此更加紧凑:每天早晨起床後,大约八点半就在做恢复训练。练习了整整三天,才堪堪踏上第一步楼梯。林复健师在我身侧指导,每一个动作都要「先看、再抬、再稳」,她的语气虽然温柔,却像最严苛的教官,让我无法偷懒。湘芸会在楼梯口递来一瓶水,并在我成功踏稳後,给予最真挚的笑容──那一瞬,我彷佛看到一个更坚强的自己。
汗水、疼痛、挫败,几乎每天都在上演。但每当我想要放弃,阿坤伯就会摇摇他那还cHa着导尿袋的身躯,嘟囔一句:「年轻人,我那麽老了还能站起来,你也得试试!」阿莲婶则会端来自家包的葱油饼,温和地说:「吃了暖胃,有力气练习。」他们的言行如同小小的锚,让我在迷惘与不安中,找回稳定的港湾。
夜里,病房安静却不孤单。阿莲婶早早入睡,鼾声细微却规律;阿坤伯偶尔翻身,发出低沉的咳嗽声;我躺在床上,感受铁衣也早已收起,肩膀得以放松地倚在枕头上。湘芸则坐在旁边的椅子上,安静地在灯下温习,我能听见她翻书、写字的沙沙声,像是一种陪伴,也是一种见证。
我闭上眼睛,让一切声响化作夜的韵律。病房外的急诊灯忽明忽灭,走廊里偶有轮椅声随风飘来。我的思绪在这片病痛与希望交织的空间里,慢慢归位:这一次手术与复健不
-->>(第3/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