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风尘出行 (第5/6页)
方已微露曙光。溪水潺潺,对岸便是相对安全的区域。
「快渡河!」玉天玑催促道。队员们纷纷涉水而过。
就在玉天玑最後一个准备渡溪时,他的目光无意间扫过溪边一块被半掩在泥土中的异物。那似乎是一枚材质特殊的戒指,样式古朴,上面刻有唐皇教的火焰纹章,但纹章的细节处,却与寻常教众所佩略有不同,中心似乎还嵌着一小块暗淡的,类似琉璃的物质。
他心中一动,弯腰将其拾起,触手冰凉。此刻并非细究之时,他将戒指迅速纳入怀中,转身渡溪。
就在他踏上对岸的瞬间,远处唐皇教据点的方向,隐隐传来一阵钟声。不多不少,正是第七声。
他们勉强在推演的时机定点内完成了撤离,然而,救援行动却彻底失败了。
数日後,玉天玑通过其他渠道,得到了确切的消息——虞静,早已在他发动救援的前一夜,於教内另一处地点,因「抗拒审讯」被灭口,已然香消玉殒。具T细节被严密封锁,真相模糊不清。
站在一条奔流的大江边,玉天玑握着那枚来历不明的戒指,指节因用力而微微发白。江风吹动他额前的发丝,也吹不散他眼中深沉的痛楚与冰冷。
他成功推演出了救援的「路径」,却未能推演出人心的险恶与教内斗争的残酷速疾。个人的武力与智慧,在庞大的倾轧之势与复杂的权谋面前,显得如此无力。虞静的Si,像一记沉重的警钟,敲碎了他过去某种程度上依赖个人能力的幻想。
他抬起手,再次轻触右x前那绺发鬓,眼神由悲恸逐渐转为一种近乎冷酷的坚定。
「单凭一人之理,救不了人,止不了戈。」他望着滔滔江水,彷佛在对已逝的挚友立誓,又像是在对自己宣告,「若要践行理,阻止更多的虞静??就需要掌握更大的势,需要从内部,去导正这些失控的力量。」
虞静之Si,如同一把钥匙,彻底打开了玉天玑通往权力与法度之路的大门。他的目标,不再仅仅是个人对「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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