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一页书与素还真的残局 (第4/5页)
彼此呼应，隐隐与五种X质迥异的古老灵源——或许可称之为「器」——相关联。唯有修复或控制这些枢纽，建立起一套能够监测、引导、平衡气运流转的「典制」，才能从根本上对抗这种大范围的混乱，而非依靠一两个英雄的救场。
推演成功了！他得到了一个足以影响天下大势的初步立世之基！
然而，代价亦是惨重。玉天玑缓缓睁开眼睛，眼神中充满了疲惫，却又带着洞悉世事的深邃。他下意识地抬手，想拂去额前的汗水，却猛地怔住。
眼前，原本乌黑sE泽的一绺垂落在他x前的发丝，如今竟已变得银白如雪！不仅是这一绺，他原先的满头黑发，都在刚才那超越极限的推演反噬中，化为了象徵着巨大消耗的——满头银丝。
这银发，是他理念成熟的标记，也是「理」之路上，必须承受的沉重代价的证明。
他拖着疲惫已极的身躯下山，恰好远远望见一处战场的余烬。那是素还真JiNg心布置的一处陷阱，成功重创了一GU邪灵主力，但残余的邪气依旧在不远处重新凝聚，而素还真本人，似乎也因耗神过度而面sE苍白，在众人的护卫下暂退。
看着这一幕，玉天玑心中最後一丝犹豫消失了。素还真的失败，并非能力不足，而是这种「头痛医头、脚痛医脚」，依赖个人智慧与力量对抗整T混乱的惯X，存在着先天的不确定X与局限X。英雄或许能赢得战役，但未必能赢得时代。
「外部的对抗与局部的修补，终非长久之计。」玉天玑抚过自己x前那绺刺眼的银发，眼神变得无b坚定，「要落实止戈安民，要让理有践行的土壤，必须从内部着手，掌控一个足以影响大局的力量枢纽，从源头导引秩序。」
他想起了势力庞大、作风强y，且似乎对「秩序」有所追求的唐皇教。尽管其内部充满倾轧，手段或许酷烈，但无疑是一个现成的，拥有巨大灵能的「平台」。
在无人得见的山道上，玉天玑取出随身的笔记，以特殊暗语在其中一页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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