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一线(上)(H) (第2/6页)
汐玥早将云寂沾满泥泞与汗水的外袍、靴子和腰带全数卸下,只余一身浸Sh的中衣。还端了一个青花大盆,放入冰窖来的碎冰,又取来两大叠薄棉布。
楚澜月亲自将浸过冰水的布敷在被萧翎安置在软榻上的云寂额头与腋下,其实,她心底明白得很,他现下这副样子,和自己满月时发作时的顽疾十分相像。
思及自己身上的病,楚澜月心一沉,拿着布的手悬在空中。云寂则用没有伤口的那只手,指尖轻捏,将布匹拉到自己的丹田处。
布匹冰凉,微乎其微地起了些许作用。云寂身子一僵,浑沌的脑袋稍稍清明。他先是闷哼一声,即便剧烈颤抖仍吃力地坐起身来,一字一句道:「殿、殿下……臣中的炎毒,焚烧……臣无法运功……」
「这毒……唯有您……您的血脉,能解……」他的双眸里的慾望焚烧,y是忍住,望进楚澜月的眼里,几乎要灼伤她。
一语方毕,云寂再也支撑不住,猛地向後倒回榻上,药力再次淹没他的神智,於是他痛苦地喘息起来,回荡在书房内。
楚澜月闭眼,沉Y半刻。
云寂是当今国师,又是云妃兄长,被众人视为楚渊心腹。若他真要算计自己,又何须让自己落得如此模样?
或许他和她,是彼此的唯一机会。
汐玥正巧进来,在楚澜月耳边道:「奴婢打听到了,今日赵大人处确实有场晚宴,是陛下下旨命国师大人参加的。国师大人……所言为真。」
楚澜月站起身,垂眼道:「萧翎,和汐玥守好所有出入口,若非我或国师大人亲口下令,不得让任何人进来。」
「……殿下!」上一次,他是被楚渊用计调离,而这一次,竟是他的公主亲自下令。萧翎才要跪下劝她收回命令,却被她一个手势制止。
萧翎的话语卡在喉头,没能说出口,只得x1一口气,重重捶了一下自己的大腿,才不甘地和汐玥奉命离去。
楚澜月转身,决绝道:「云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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