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丧礼 (第5/6页)
与其说难受痛苦,更像是被掏空了一般,但又不是完全失去感受的能力,仍能视物,仍能听音,却不像以往。
「这…就是Si吗?」而且还能说话,虽然活人大多是听不到了。
「真是X急的小子,後悔了没?」老人责道。
「反正都要离开,迟或早又有什麽分别。」伯符再次笑了起来:「来,于吉,该跟我说说该如何成为无常了吧?」
「唉…跟老夫来吧,去没人的地方。」于吉飞向西方,却刻意放慢了速度。
伯符本想立刻跟上,却在这真正的最後一刻把持不住,回头望向孙宅,因为公瑾的关系,大宅里一片混乱,大门和适室都仍未关闭。伯符再度望向儿子,然後目光悄悄上移,凝望那抱着儿子的妻子,只见她一面茫然,却没半点泪光在眼眸,虽然孙策已经没有了心脏,但x口还是紧了一把。
「…抱歉。」
「孙策小子,还不走,现在才来留恋麽?」于吉道。
伯符望向大门上的那漆着「孙宅」二字的牌匾,笑道:「我再也不是孙家的人了。」
「叫我伯策就行了。」他解去一直紧束着的发髻,让长发自然披落,然後再用两指在苍白的面颊上轻轻一划,划出了那道害Si自己的疤痕,续道:「不,还是叫符吧。」
经过一番闹腾之後,孙家的大门,终於徐徐关上——
广开兮天门,纷吾乘兮玄云。
令飘风兮先驱,使涷雨兮洒尘。
君回翔兮?下,踰空桑兮从nV。
纷总总兮九州,何寿夭兮在予!
高飞兮安翔,乘清气兮御YyAn。
吾与君兮斋速,导帝之兮九坑。
灵衣兮被被,玉佩兮陆离。
壹Y兮壹yAn,衆莫知兮余所为。
折疏麻兮瑶华,将以遗兮离居。
老冉冉兮既极,不寖近兮愈疏。
乘龙兮辚辚,高驼兮冲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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