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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了一声,「不说了我交接完就要回家了,你好自为之,就这样吧。」
挂上电话之後郑甯盯着手机无法可想,上班时间的褚颀安是不接电话的……他发了一阵子呆,直到警察与保险公司过来,测过酒驾又存了证,可以离开的时候已经过八点四十了。保险业务问他需不需要找个地方好了解自己可以拿多少理赔,似乎认定他已经请了假,郑甯婉拒之後拿了名片,上了车便走。车子除了凹了一块没别的大事,一路上他开得飞快,想早上要开的病人,一个颅内血肿中年男子,想那个男人的妻子,想自己咬牙g了这麽些年第一次爬上第一助手,最後想到褚颀安。
郑甯选科後老被人骂想不开,脑子给门夹了,没人料到这人竟然进了神经外科。他自己没讲过理由,总觉得怪傻的,给别人笑就笑吧——赚不了几个钱,天天担心自己被病人告到倾家荡产,去taMadE恐龙法官,还是该被笑的。
郑甯他爹当年中风过世时他只有十六岁,刚上高二。他们家是一个典型的单亲家庭,郑甯上头一个父亲一个兄长,更早之前郑家nV主人产後忧郁,带着两个儿子闹跳楼,不满周岁的郑甯被父亲一把抢下来,毫发无伤,三岁的哥哥郑青被母亲拉着从六楼高的地方一跃而下。可能是半空中电光火石那一瞬间母X本能终於占了上风,最後郑青被母亲用身T护着活了下来,跛了一只脚,郑母则当场不治。
郑父过世之後家庭重担瞬间落在郑青头上,严格说来他们压力没那麽大,有车有房有保险,但没了爹便也没人养家了。亲戚都在国外也不可能回来照应,郑青自己原本也还在念书,却当机立断休了学回南部陪就快要考学测的郑甯。
我弟弟是块念书的料,有人问起时他便说,考好一点选择便多一点,当上医生我还指望着他给我看病,至於自己什麽时候回学校都不是问题。
他们家住得离一中远,搭公车得搭上一个半小时。後来郑青像以往父亲那样每天开车接送郑甯陪他备考,郑甯考完试拿了满级分——这届特别难,饶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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