琥珀殇_二十九 (第4/5页)
他抬手。
「上夹棍。」
狱卒立刻动手。木板猛然合拢的瞬间,痛感如钢锤砸进骨缝,脚骨在重压下被迫扭开,小腿像被y生生撕裂。
景末涧整个人因痛僵直,手指抓紧绳索,青筋暴出,冷汗在额际瞬间溅出,顺着侧颧滑落。
可他没有叫,甚至连一声闷哼都没有,只是呼x1在x腔里急促地颤着。等夹棍松开,他腿骨仍在隐隐cH0U痛,背脊因寒冷与疼痛而微微颤动。
景末淇眯起眼,语带戏弄「皇兄可认?」。
景末涧抬眼,眼底像藏着无光的火,冷、红、倔强「你就算杀了我……也听不到你要的话。」。
景末淇终於怒了,他一步b近,伸手捏住景末涧的下巴,b他抬头「真是倔得令人厌恶??」。
他笑,笑意却狠得像刀刃擦过皮肤「我倒想看看,你这一身傲骨能撑多久。」。
说罢,景末淇从袖中缓缓掏出一物,细如发丝、冷光森然的银针。
景末涧的睫毛微颤,是整段对峙中唯一流露出的人类本能。
狱卒按住他。
暗针刺入脊背皮r0U时,痛意如瞬间爆开的白光,而当针尖沿着脊椎滑入更深处,那不是痛,那是毁灭。景末涧整个人如遭电击般猛地弯起,指节因紧绷而泛白。他的喉头被撕开似的,终於发出声音。
「??啊啊啊!!!」
那声音不是叫,是被迫从深处挣出的碎裂。
地牢里的火光都因他的cH0U搐而抖动。
景末淇退後一步,冷冷欣赏着他全身彷佛被痛意cH0U乾的模样。
「继续。」他声音轻飘飘的。
银针每深入一寸,景末涧背後的冷汗Sh成一片,滴落的汗沿着他的鼻尖、唇角一路滑到锁骨,呼x1短促得像随时会断开。
但他仍一句话都没吐出。
直到行刑停止,他整个人瘫软在椅子上,像被cH0U走了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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