琥珀殇_三十 (第2/5页)
下一瞬,他的手臂被粗暴扯住。
他连站都站不稳,整个人被y生生拖出牢房,脚背在地面磨出血痕。寒风一下灌进破烂的里衣,吹得他脊背残痛都cH0U起来。
狱卒将他架在木桩上,粗绳绕过他瘦削的手腕、x前,SiSi绑住,长发从肩上滑落,被夜风吹得凌乱。
另一名狱卒走上前,手中拖着长鞭,鞭梢在地上划过的声音,像蛇爬过。
下一刻,鞭影像雷劈在他的後背。
景末涧整个人剧烈一震,指尖瞬间收紧,皮r0U裂开的声音在耳边煞白地响着。
一鞭鞭都落在最痛处,每一次都b前一鞭更狠,背上的伤口迅速被撕开,血顺着腰线淌下,Sh了破布,他没有力气压抑痛,只能靠喘息支撑。
那喘息细而破碎,每一次都牵动脊髓深处那根银针的噬痛。他甚至不知道时间过了多久,只知道,每一鞭都像要他命。
就在他被鞭得已无法直视前方时,有人从Y影中走来,脚步从容、轻缓,像是在走自家花厅。
景末淇靠近,带着笑意,抬手指尖落在景末涧的脸颊上,那指尖是温的,落在满是冷汗与灰尘的脸上,刺激得景末涧整个人打了个冷颤。
景末淇语气轻得像在哄小孩「皇兄,今日……还是不肯认吗?」。
景末涧已累得眼皮沉重,x膛剧烈起伏,一句话被他断成两截。
「没做……的事……」
「如何……认……」
每吐出一字,都像从血里挤出来。
景末淇的笑意在烛光下更深、更恶毒。
「好啊。」
他拍了拍景末涧的脸颊,像是在奖赏他的固执,然後,他站起身,从身侧的小木盒中取出。
又一根针。
这次的针更长,更细,寒光在暗处微微颤着。
景末涧看见那根针时,全身瞬间僵住,过去每一次征战他没有恐惧过,这一次他眼底第一次露
-->>(第2/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