琥珀殇_三十 (第4/5页)
下一息,他抬手「把东西抬来。」。
狱卒们立刻领命,从Y暗的甬道那头,抬来了一具沉重而雕工华丽的木柜,帝王木柜,那多年前他用来当众羞辱景末涧的。
景末淇盯着那木柜,转头看向景末涧时,眼中带着恶意的柔「皇兄当时不要的……」。
他弯下身,用指尖点了点景末涧微颤的下颚「如今……还能再拒绝吗?」。
景末涧连气息都快断了,身T虚软得连一句话都吐不出。
景末淇不再给他任何缓息。
他手掌一挥,狱卒立刻动手。
景末涧被拽起时,身T垂下、无力得像被cH0U了筋骨,他的长发从肩上滑落,散在地上一路拖出苍白的痕。
木柜的Y影压来,浓重、像吞噬。
景末涧突然整个人僵住,那是本能的、被b到极限的僵,他喉咙在颤,像被什麽抓住「不要……」。
那声几乎听不出是他发的。
景末淇却像是听见了最美妙的乐曲,嘴角更深,狱卒把几乎浑身是伤的景末涧推入其中。
木柜内狭窄得几乎容不下一个成年男子,景末涧的肩被迫拧过去,背部刚被鞭过的伤口贴上木板,那痛像再次被撕开。
下一瞬。
木门砰然落下。
世界瞬间消失。
黑,完全的黑。
景末涧的耳朵也在那一刻彻底失去了声音,最後那一针将他的听觉从世界上抹去。
视觉被黑暗夺走,听觉被针封Si,他像被塞进一个没有出口的宇宙,他连自己的呼x1都听不见。
x口一阵剧烈收缩,他开始浑身发寒,像被扔回幼时最深的梦魇,被困、被压、被b着在黑暗里尖叫,却谁都听不见。
「不……不要……」
他声音破碎,像从喉间挖出的裂音。
「别关我……别关我……」
他不知道自己在喊什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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