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口 (第7/8页)
的人都不像人了,几团色块不停晃动,晃得人眼花。
他努力了一下,勉强聚焦,但依然看不进去。
要知道左翔棉衣里只有一件工字背心,打死他都不会让左翔脱外套。
危机感太强了。
背心领口很低,露出一大片酒后泛红的胸肌,紧身的布料勾勒出精壮的腰。
手撑在屁股后头,胳膊上的肌肉有些紧绷,分布着突起的青筋,充满爆发力。
这样一个身强体壮的男人,脑子不好,喝了不少,坐在身边,就跟一只老虎趴脖子边上盯着似的,很难让人放松警惕。
无聊的春联舞总算结束了,下一个是少数民族舞,更看不进去。
视线又涣散了。
散到了左翔那边。
左翔手上那杯酒喝完了,自己给自己倒了一杯,顺便摸了一把瓜子,在旁边咔咔嗑。
咔咔……咔……咔……咔咔……咔咔咔咔……
磕什么呢磕四下都磕不出来,老太太的牙口也不至于这么差啊。
“魏染……”左翔把瓜子壳儿扔进垃圾桶,轻声开口。
“怎么?”魏染晃了晃酒杯。
“不怎么,”左翔双手撑在膝盖上,看着瓜子壳儿,“一直不说话……”
魏染喝了口酒,“无聊吗?”
“不是,”左翔顿了顿,“时间一下就过去了,很可惜。”
那说什么才不可惜?
说啊。
操你妈的。
左翔深吸一口气,鼓足勇气似的,“你……伤怎么样了?”
“还不能做。”魏染说。
左翔:“……”
真的要裂了。
难道他不知道不能做吗?
这不是在问恢复情况吗?
就像老头儿感冒了,问一句咳嗽怎么样了。
和做有什么关系呢?
在魏染眼里,他就是这么一个大色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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