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还要多久 (第2/6页)
意识扶了一把那个被人撞得踉跄、穿着志愿者马甲的清瘦少年开始就不是意外?
这短短一个多月,江浸月就像一滴无意间落入清水中的墨,以一种不容拒绝的姿态,迅速晕染、渗透进他原本规律甚至堪称刻板的生活。
宴逐霄活了十九年,自认品行端正,算不上多么不染尘埃的圣人,但也绝对与“混乱”二字无缘。
他见过太多追求者,男女皆有。她们或含蓄内敛,或热情大胆,但无一例外,都保持着一种心照不宣的体面和边界感。
从未有人像江浸月这样。
如此直白,如此……不加掩饰。带着一种疯狂的偏执,像毒藤,不顾一切地想要缠绕上来,勒紧他的呼吸。
那些露骨的照片,暧昧的言语,是明目张胆的引诱,是踩在道德边界线上的危险试探。
“江浸月,”
“你知不知道什么叫‘适可而止’?”
这一次,江浸月答得很快,他看着宴逐霄:
“知道啊。”
少年笑,晨光似被揉碎全撒入了少年生动的眸中。
“——可我只对你不知进退。”
风把这句话吹得七零八落,却到了耳边凝聚,直入宴逐霄的鼓膜,像一粒火星落进干草垛,一路烧到胸腔。
“……”宴逐霄郁结,一口气如鲠在喉,欲言又止。
他不想再瞎掰瞎扯,到底都不会出什么结果。径直越过江浸月,步子迈得又大又急,仿佛再晚一秒,就会有什么东西从胸腔里炸开。
江浸月这一次没再追。
——猎物开始逃了。
他转身看着宴逐霄离去的方向,舔了舔虎牙,笑得又邪……又甜。
“宴逐霄,再见。”
……
浴室里,水声哗然。
宴逐霄站在花洒下,任由温度偏高的热水从头淋到脚,水珠砸在他宽阔的肩背和紧实的腰腹上,溅起细碎的水花,氤氲的热气模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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