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崩盘 (第3/5页)
…逐霄……”
无疑,这让他再次失措。
那是江浸月在情动不堪时,无助又依赖地呻吟,是喘着喊他宴逐霄的名字……
“江浸月!操……”
他低吼着这个名字,带着失去理智、绝望的沉沦,腰眼一麻,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从马眼激射出,划出几道有力的弧线,溅在墙上,落在紧实的小腹以及仍微微颤动的性器上,一片狼藉……
高潮的余韵带来一阵令人眩晕的痉挛,快感蔓延至四肢百骸。
理智已然回笼。
他到底……还要多久,才能摆脱掉他……
宴逐霄额头抵在墙上,大口大口地喘息,撑在墙壁上的手臂肌肉不住颤抖。
身体被压抑如此久,欲望远不止于此,刚射过精的性器就有再次抬头的趋势。
“妈的,”宴逐霄一拳砸在石墙上,毫不遗余力,痛感瞬至,身下那簇火才被痛感堪堪压下去。
说真的,每见一次面,似乎都在将他推向更深的失控边缘。
他开水迅速冲洗自己的身体,热水下他把自己皮肤搓得通红,仿佛这样便能将刚才那场失控的证据洗刷干净。
换上运动背心和短裤后,宴逐霄下了楼,决定去晨跑,用汗水排掉体内的燥热,以另一种方式耗尽多余的精力。
……
“哟,小宴!好久没见你了啊!”一个洪亮的声音从旁边传来,直接压过了耳机里的财经新闻。
宴逐霄侧头,放缓了脚步,是之前经常碰见,有时一起晨跑的大叔,但宴逐霄毕竟是年轻人,速度有时叔也跟不上。
“王叔,早。”宴逐霄点头致意。
“有阵子没见你了,”王叔跑近了点,“我还以为你们年轻人偷懒,在学校不锻炼了呢?”
“不会被学校哪个女孩子绊了脚步起不来床?”王叔打趣道。
宴逐霄扯出一个极淡的笑:“没有,最近忙比赛,住在宿舍,就在学校操场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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