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戒不掉 (第3/7页)
月手指疼得拽紧了裤缝,急促地喘息着,走这么久了,宴逐霄为什么还不转头看一眼?就真的不在意吗?
可几乎是他停下的瞬间,前面那个看似决绝的背影骤然转身。
宴逐霄在前面不知道忍了多久,所有的感官都聚焦在身后那个踉跄的身影,他能听到江浸月有意压抑的、因疼痛而变得紊乱的呼吸声,能感知到那想努力保持平稳却还是显得虚浮的脚步声。
一呼一吸,一步一颤,无不牵动他敏感的神经。
宴逐霄的目光第一时间就锁定了江浸月膝盖上,白色纱布处泅开的一片殷红,那抹刺眼的红,在路灯下无所遁形。
什么耗尽的愤怒和脾气瞬间归位,几步跨回江浸月面前,声音带着自己都未察觉的紧张和斥责:“逞能?”
江浸月抬起头,可怜又无辜,唇上那点被红糖水润泽出的淡粉尽褪,宴逐霄顿觉血压噌噌往上涨。
接下来江浸月的话更是让宴逐霄两眼一黑。
江浸月说:“不要抱。”直视他的眼睛,坚定,尾音发颤。
不、要、抱。
好一个“不要抱”。
宴逐霄简直被他气笑了,无名火烧得他喉咙发干,他盯着江浸月那副摇摇欲坠还死要强撑的模样,半晌,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这么记仇?”
哼。
江浸月咬唇,低下头撇开视线。
“呵。”宴逐霄活了十九年是真没遇到过敢在他面前——可以如此收放自如的放肆,又这么能折腾的人。
他无语地抬手抵了抵眉心,然后伸出结实的手臂,横亘在两人之间。
“没说要抱。”宴逐霄妥协,吐出一口浊气:“扶着”。
江浸月看着横在眼前线条流畅的小臂,迟疑了一下,终究是没再较劲,拾阶而下,将身体的重量不自觉地移交了一些过去,这份依靠让他紧绷的神经稍稍一松。
宴逐霄重新调整了步伐,两人之间的距离被迫拉近,影子紧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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