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红花轿 挂灵幡睡j (第5/5页)
宛若某种仪式鼓点。
「嫂嫂裹着我的鸡巴,好舒服,给我生个宝宝吧。」他诱哄着,拇指冰冷地圈住姜江胸前挺立的茱萸,轻轻捻弄,「怀孕就会有母乳了。」
姜江潜意识听见他的声音,反而咬下唇,试图抑制那羞耻的声音,却在牧悯仙一次次充满占有欲的顶弄下溃不成军,发出一声绵长得好像魂魄都被撞出体外的哀鸣。
后穴绞紧,仿佛要将那作乱冰冷的根源夹断。
牧悯仙呼吸一紧,猛地将他双腿折向胸前,以一种近乎折断的姿势,更深更重地撞击起来,撞出阵阵肉浪,囊袋要塞进去了,两股通红。
似要将自己彻底融进他的血肉。「对,就是这样,你是我的,我的小妻子,小夫人。」他的声音因欲望而扭曲,带着不深层的占有欲。
极致的快感堆叠,姜江绷紧了脚背,前端在无人碰触的情况下再次达到高潮,白液溅上自己的胸膛。与此同时,牧悯仙也低吼着在他体内释放,一股冰冷与滚烫交织的充盈深处,带来一阵阵细密的抽搐。
牧悯仙伏在他身上,下体相连,将肚子里的精水堵着,平复着并非完全需要的呼吸,指尖仍眷恋地在他汗湿的脊背上划动,抚摸着被射的鼓起来的肚子。
他看着姜江彻底昏睡过去的容颜,嘴角勾起一抹心满意足的笑。
他在那布满暧昧痕迹的颈侧又烙下一个吻,低语道,
「这才只是开始,嫂嫂,你的骨、你的血、你的魂灵与每一声呻吟,终将只是我的。」
天光渐亮,寝殿内暧昧与冰冷交织的气息和狼藉的湿痕,无声诉说着这一夜的漫长与被侵占的疯狂。
而那精心调配的薰香,依旧袅袅燃烧,确保它的猎物沉陷于黑甜而无知的梦乡,对发生的一切,无从抗拒,亦无从记忆,只在身体与潜意识深处,刻下无法磨灭的,属于他人的痕迹。